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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长的这片热土 |
| 七六届
叶国兵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从母校毕业,转眼间已近30个春秋。无论岁月的年轮在我身上刻下怎样的印记,也无论身处何方,母校的一花一草,老师的教诲,以及同学们的欢笑总是历历在目。
1974年夏,我满怀憧憬与兴奋,步入了临川上顿渡中学,也就是现在的临川一中,开始了我的中学生涯。那时的上顿中学,虽没有现代的电化教学设备,也没有那么多高大宽敞的教学楼,但她是那样的清新、优雅,贴近自然。一片片浓密的翠竹林,一株株板粟树,还有一簇簇不知名的灌木丛,点缀在校舍的周围。校园的中间是两个篮球场,尽管很简陋,却是我们活动的天堂,课余时间,篮球场上到处都是打球的同学,一个个生龙活虎。每到星期二下行,全校都没有课,各班之间都要举行篮球比赛,球场边挤满了看球的同学和老师,我是班里的一名替补的队员,在一旁为同学观战呐喊助威多,上场少,因此,我特地为打篮球而买的一双运动鞋,到毕业时基本上还是新的,这鞋还伴随着我走进了军营。
花园一样的学校,花朵一样的学生,园丁般的老师。我的不少老师在课堂都有自己的绝活儿。教我数学兼班主任的李光浩老师不用圆规就能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大大的圆来。受他的影响,课间时,我们同学有时在教室旁的泥土上比赛徒手画圆,我们很认真仔细地画完一个圆一看,却发现原来自己画的是葫芦,遗憾的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让我们感悟到,徒手画圆也决非一日之功。教我地理的陆华芳老师全凭记忆倾刻间便在黑板上勾画出一幅世界地图;教我语文的章老师对教材早已烂熟于心,讲课时不用看教材,在课堂上侃侃而谈,妙趣横生,入耳不忘。
我们课余的生活,可说是丰富多彩而且别具风格。夏季,我们这校园盛产知了,这些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喧宾夺主,盖过了老师讲课的声音,令老师们很讨厌。不过却很受我们学生欢迎,因为下课后用蜘蛛网或柏油捕知了,是一件好玩的事,大家从这棵树找到那棵,循声追迹。特别是后来,当知了被捕得差不多了,比较稀少时,我们改用弹弓瞄准弹射,看谁弹得准。知了造就了一大批神射手。冬天,比较寒冷时,我们就自己动手,找来小铁盒,底下钻上孔,制成小火炉,柴木只要在校园的树林里找,有的是,自力更生,丰衣足‘火’,其乐也融融。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尽管只有短短的二年半时间,可我们已经完完全全融入了这片热土,我们舍不得与她割舍。学校、老师、同学每一个都使我深深地眷恋着。当我们的代表在体操台上庄严地念完我们离别讲话时,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轻轻地挥手,默默地祝福。
从母校的门槛跨出,1976年未满15岁的我又跨入了部队这块大熔炉,从部队转业又走进行政机关,直至现在成为一名领导干部,成为一位人民的公仆,战斗在对敌斗争和隐蔽战线的一线,成为一名与社会丑恶现象作斗争的一线指挥员,无论是开展秘密情报工作,还是打黑除恶、破案,都与母校哺育培养分不开,无论身处何方,我将永不忘记。
时光匆匆,斗转星移,今天母校迎来她50华诞。声声谢意言不尽,串串祝福道不完。在些我向母校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美好的祝福,祝亲爱的母校年年有今朝,岁岁新气象。同时,也祝所有的领导、老师幸福安康,桃李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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