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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城市坚硬的外壳上!——民工最真实的生存状态

 

        其实在这里也有许多同学们的父母,他们为了我们而默默地辛勤劳作。

  有一种绝强的隐忍能力,他们漂泊在城市中,为城市透支着自己的体力。他们并非一无所有.....  
  
  人有不同的活法。对个人而言,各有各的追求;对社会而言,各有各的贡献。
    
  我走近你的身体,却走不到你的心里,我与你近在咫尺,但却相隔很远。


  他们数量巨大,然而,沉默。我们很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绝对是踏实工作的“样板”,只要能挣钱,哪怕是一分一厘,他们都是极力争取。他们惜钱如命,但他们以“淳朴、本分”为信仰,不明不白的钱,他们大多数人不会伸手去捞。在他们的身上,你可以看到中国农民最真最纯的品质。
  
  城市在不断地扩展,而边缘人的生存空间却在不断地被挤压。城市人冷眼看他们,就连最最普通的城市劳动者也鄙视着他们。有一次,我在深夜坐公共汽车回宿舍,不,不是深夜,是大约晚上十点钟,汽车在上三元桥时,突然猛地刹住了。公交司机用唤猪的声音冲着车窗外大叫“啰啰啰……”,我也从车窗向外看,只见一个中年的流浪汉用一架平板车带着一个女人,正不知所措地站在路口,他既想让公共汽车,却又怕被撞着。见车停了,才敢慢慢走过十字路口。
    
  我吃惊的并不是看见了一个城市最底层的流浪汉,而是这辆公交车的司机竟用唤牲畜的声音侮辱着他们。 我知道那个中年的流浪汉一定不会拾起一块砖头来砸这辆车的。他只会选择慢慢地走开。那一刻我是悲愤的,重新开动汽车的司机,哈哈大笑。
   
  他们就是这样,晦涩地、沉默地生活在城市的最低层。他们或者风餐露宿,或者“奢侈”地租住一间简陋潮湿的地下室,只要能插脚,能够摆上一床、一桌、一椅、一灶就足矣。我曾到一个卖报小贩租住的地方看过,一间九平方米的平房内住着三个人,月租金150元,三人均摊。房子里除去一张旧桌子和两个暖瓶外,剩下就是睡觉的地方了。电视没有,他说也不想看,在城市里跑了一天了,回来就想睡觉。问他洗澡的问题该如何解决,他勉强地一笑说: “天凉的时候不用洗,天热的时候,在院子里用自来水冲冲了事。” 不知怎的,听了这些话心里便有种酸酸的味道,好不凄凉。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扎根。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挣钱在家乡的小镇盖一个铺面,以后人老了就在那里做做小生意,不再回到农村受苦。



  辽东半岛最南端一偶,海边,陡峭的山崖下有一处工地,简陋的器械就跟海浪一样日夜不歇,摇摇晃晃、不知疲倦的钻杆是要掘出一眼冬暖夏凉的海水井,为温室人工海产品养殖供水。海边坚硬的岩层令钻头尖锐地嘶鸣,撕碎了海浪阵阵快乐的喧嚣。



  我们通常一眼就能把他们辨认出来,因为他们褴褛的衣衫和由于沉重、肮脏的劳动而猥琐不洁的容貌。他们漂泊在城市中,为城市透支着自己的体力。



  “都说城里的钱好挣,可是由于没有安身之地,挣点钱几乎全都交了房租了。”



  “你就说这个厂,你进来他不逼你,先交50元钱,你走他不拦你,就是50元押金不退,你还白干了活,就算你告到劳动部门,最后人家说你自愿的”



  快乐与否,无关金钱地位。发自内心的纯朴的笑容于现代人而言也许是一种奢侈。

  由于收入低微,他们穿最便宜的衣服、租最廉价的房子,甚至连坐公交车都要细细盘算:民工林志强告诉记者,为了省下1元钱,如果目的地不超过3站路,他们这些人一般都是以步当车。



  “就说加班,人家工厂说是工人自愿的,一点都没错,你不加班,一个月200多块钱,怎么活?大家只有加班,时间长了自然要出事”。“找活干的人多得很,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夏末的渤海湾水温不是很凉,但每天在水中工作11个小时肯定是相当辛苦的事情,可是他们的笑容依然没有疲惫 。



  “像我们这些人,命真的不值钱,如果哪天有个三长两短都是很正常的。”他们说很希望有一天劳动者的权益能真正像《劳动法》规定的一样美好。



 "让我们去保护自己的权益,就好比告诉我们天上可以掉钱一样,大家只能想一想,谁也做不到。"



  “就算从根本上解决不了问题,大家能来关注一下也是好事。”



  这是在武汉花楼街拍的。这些民工都来自河南信阳一带。现场仅有4个100w灯泡照明。为了拍到较清晰的照片,只得让民工们暂停一下手头的活计。但左边的一位工友仍在继续干活,因而照片只能显示其铲煤动作的模糊身影。



  晚上在建筑工地抓拍的。满屋的竹竿支撑着浇顶的模板,左边是衣柜,右边靠外是炊具,日光灯下有个
12“黑白电视机。靠里墙搁了个木板床。此刻小两口和朋友们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电视节目。



 北京西客站



  工地的铁质模板旁,沙土、水泥堆上,墙根儿处,几十个人或蹲或坐,一人手捧一个饭碗往嘴里扒得正香,碗里是白菜、豆腐加米饭。



  为了将住宿的费用降至最低,民工们晚上就住在刚刚建起的楼房框架中,所有的家当就是一张凉席和几只装衣服杂物的纸箱。



  “只要能挣钱,不犯法,我什么事都做”。



  "在这里做零工都比在家种田强。”阿贵挺认真地说,“虽然辛苦一点,但只要你肯干,找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哪怕是价值多悬殊的劳动,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总是值得我们由衷的赞叹与尊重。



  一个工程少的话五六层转包,多的能到七八层。事实上,很多工程都是从源头就开始欠款,一层一层欠下去,最后落到民工头上 。



  整个建筑行业正处在一个强大的反市场怪圈中,民工们的血汗钱就被这个怪圈无情地吞噬了。拖欠成了“行规”,讨要反而被看成刺头、另类。

  没钱,吃饭都成了问题


  
  来自全国总工会的资料显示,目前全国进城务工的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估计可能在1000亿元左右,而讨要之难无法想象。

 




  辛苦劳作很久,却被拖欠工钱,想说理、想控诉却不知从哪着手。




  因为没钱,成绩优异也不得不辍学,痛哭之余,女儿不是不理解父亲。


  父亲很难,他很明白孩子上学意味什么,失学又意味什么,债主随时光顾,责任、良心他都有,可怎么办呢?泪水洗不去贫穷。